做了个梦,我觉得蛮刺激,脊背发凉的诡异…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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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个梦,我觉得蛮刺激,脊背发凉的诡异感,但说不上是噩梦(巨长

Whale-fall
(@whale-fal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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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題創建者   [#168]

醒来发现变成了一个旅游团,大家只记得自己叫什么,其他全都忘记了。我们一行人,大概十二个人左右,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,看起来是草原气候的秋天,然后我们就抱着一边玩玩,一边找线索离开的心态,开 始 旅 游。最开始是乡下畅快而舒适的景色。很美,微风,野草,池塘。自然而野性,大自然尽情展示她的美丽,在这里的每时每刻都那么轻松自在,一花一草一树一木,微风下泛起涟漪的池塘,暖暖的光,他们生机勃勃而散发吸引力,让人产生想要永远留在这里的想法。
随着调查深入,我们却发现了这个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,黑暗的秘密被我们发现:学校霸凌。最开始是找到了一张女生的照片,皮肤白皙眼睛大,笑得很甜。很奇怪,这里的小孩因为老是在外面玩基本晒得黝黑,而且我们逛了这么久都人没遇到过她。然后是深入调查,发现她以前因为身子弱,医生建议去乡下多住几年,直到身体好转。于是来了这个村子,在这所小学里读书,因为太优秀,加之重男轻女的思想,同学们从精神霸凌开始,接着是动手。老师也不在乎这种小孩,他只是识几个字被拉来教书的,谁管这个,加之小女孩之前随行的人也被他们在威胁要钱无果时,气愤中失手杀死,后来有人来找,就藏起小女孩,假装她跑丢了,其实就是不想承担法律责任。午后我和另一人在学校调查,热,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,梦里梦见“我”推开学校一个旧旧黄黄的木板门,很紧张。吱呀一声,进去后关门,面前坐着老师,我和他说我被霸凌了,他告诉我,他一定会帮我的,就让我离开,很不耐烦,可能老师有急事吧,打扰他了,“我”有些愧疚的离开了。
醒了之后若有所思,刚刚说不定是小女孩的记忆?那么之后老师多半是直接把她的事在班上讲出来,不怀好意的让大家不要欺负她。于是她遭受了更多的霸凌。离开之后心情很沉重,可是只是一个梦,这是真的吗?过度舒适悠闲的乡野让我渐渐淡忘这件事,去到村长家里耍。村长家里阴阴凉凉,但又有说不上来的闷。村长家的老人坐在屋子里用蒲扇扇风,伙伴和他搭话,我四处看看,走到后院时,感到脊背一凉,奇怪欸,我随便看了眼后院,后院有一张很奇怪的床,露天摆着,翠绿翠绿,和村里草黄的颜色一点也不相符,或许是人家的爱好吧,我这么想着离开后院,也去找老人搭话,我们想询问他些什么,但他不太愿意答,模棱两可的讲几句,村长就回来了,我也顺便问了我很好奇的一件事:为什么很多村里人讲话视野下有字幕呢,村长说:哈哈,这是我们村的特殊的古法,以后牛了还会带颜色区分每个人的话呢,不过只对村里的人有效,所以不能让你尝试了,太可惜了。虽然他看起来并不可惜的样子。没来得及多想,村长就告诉我们这边有一个他们这边无聊时会玩的游戏,五毛,一块,二十,一百,一方抽出钱,另一方猜有多少,猜对了就拿走,猜错了继续玩。这个游戏很奇怪,但我和另一个人就是很想玩。想把他的钱全部赢过来,我的心底有声音讲。于是我们就着魔般坐下开始玩,原先老人身上带给人的奇怪感觉也变得亲切和蔼。但是刚刚开始游戏,我的心里只剩下,我要拿到所有的钱!!他凭什么能有这么多钱!!他面前的几张薄薄的纸在我眼中好像散发着光芒,天地之间只有我,钱和对面那个该死的你拿走我钱的人,而对方好像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时有人突然来带话,说朋友让我去学校厕所,有有趣的事。这个是我们商量好的,如果发现重要线索不方便开口,就这么说。太傻了,这么重要的事村里人怎么会不敏感呢?他们每个人都是间接的凶手,怎么会对凶案地点不敏感。但此时我心里只有拿不到钱的愤怒,但又突然觉得很奇怪,我怎么会那么想,这根本不是我的想法。可是来不及多想了,赶紧赶过去汇合。路很怪,有高高的墙,像迷宫,让我正好看不见墙的另一边有什么。我这边有一条径直的通往学校的路,中间一条岔路突然出现一个黝黑的小孩,拿着一个烟头,沉默地盯着我们,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地感觉很不好。很怪,全都很怪。我一边思考一边小跑去学校,到底有什么是我忽略的?
到了学校厕所,干净的瓷砖,诡异,说不上的诡异。在学校门口有几个小孩子试图和我们搭话,让我们和他们一起玩,我哄小孩般的让他们先自己玩,却发现他们的眼神多少带些不好的意味,我在他们眼里像个物件。终究是比他们大,强行阿谀奉承几句,成功把他们哄去帮忙带点东西,便赶紧进学校,马上就能离开了,一定要注意,错过了就完了,离开,只有离开!!直觉这么想着。
最后有七八个人集合了,其他人我们也顾不上,之后想想说不定已经产生永远留在这个“温柔乡”的想法并留下了吧。男厕女厕,都没有被封上,只是边角有几个破旧泛黄的禁止进入的条。厕所门或紧闭或虚掩。打开门。脑海里想着,打开门!但是谨慎起见,我决定从上面往里看看,旁边的墙偏上方有个凹槽,最上面是一扇狭窄的小窗,蹲一个人的高度,也许能从上面往里看看,我试图助跑几步跳上去,一开始没成功,另一个人急切粗暴的把我挤到一边,试了几次跳上去,看了几眼就下来了,轻描淡写的说里面啥也没有,有一个人站在洗手台上,准备看看镜子后会不会有什么,刚刚上去看厕所隔间的同学突然推了她一把,手上沾水洒在她脚底,又推了她一把。这样很容易摔在洗手台哪个角死掉的,但我仅是想了一想,有些人甚至不太在意。讲着讲着,我发现我视野下方,突然出现了了字幕。
字幕?突然加强的诡异和对危险的排斥让我汗毛直立。离真相不远了,到底忽略了哪里??我紧张的说不出话,只是挪到门口,以防万一,那些讲话已经出现字幕的人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有些人有字幕有些人讲话没有,我张嘴:啊—— 没有字幕,刚才有没有?我思考着,看向了之前和我一起行动的伙伴,他也看向我,和我一样,紧张。厕所里的魔幻场景让人瑟缩。刚才一定是有的,我记起来了。我的字幕是是一个亮眼但能看得清楚的黄色。等等,字幕,颜色。我看向伙伴,他张张嘴,应该是发出了“啊”的音。没有字幕。“这是我们村的特殊的古法,以后牛了还会带颜色区分每个人的话呢,不过只对村里的人有效,所以不能让你尝试了”只对村里的人有效,村长的说话时略有贪婪的利益得手的神情也出现在我眼前。</div></div>
线索交织,冥冥中的关系……….电光火石间豁然开朗,答案甚至让我有些腿软,但没时间多想了,赶快回村长家!!我惊恐的看了眼伙伴,他也是如此神情,应该是知道答案了,我们一起离开厕所开始狂奔。剩下的人管不了,也救不了。已经有人变成村里的人了,第一个同学在看到时就不是她了,那个在洗手台上检查的人估计也不是她了。每一个有字幕的人!都在接近“村里的人”这个身份。这个村就是一个巨大的迷宫!!我们从最中间醒来,在迷宫中的地点游玩,找不到出口,就会永远留在这里,谁知道是成为村民,还是这个世界的“养料”,或者是那个小女孩。村长一定是有影响别人想法的能力,游戏boss,这个词没头脑的挤进我混乱的思想。冲向村长家,只有那个老人,诡异的笑着看着我们,我扯扯嘴角,出口会不会是后院那个装饰精美而格格不入的床?脑海里只有这样一种可能,只有它和全村都不一样。只有赌一把,赌赢了离开,赌输了……我用肌肉扯出笑容:“老人家,给您倒杯茶,哈哈,这么热的天很渴吧?”最后一步了,出口在几米不到的距离。我的手抖得像筛子,甚至要站不稳。一边说我们一边像后院移动,绕过老人,他看起来不相信我们能找到答案,放松了些警惕。“跑!!”我大喊一声,冲向后院,老人干枯的手指伸长,这他妈的根本不是人类!!我说了点素质的话,企图让我稍加冷静,跳上了床。
一切戛然而止,老人的嘶吼消失了,安静,我和另一个人的意识漂浮在空中,迷惑的对视,大概是过会儿就能脱离了。无法离开,我们来到厕所希望他们中有人能意识到答案逃出,虽然大多是没几率了的,出口有怪物在把守,对怪物来说,狭小的空间,我们能侥幸通过完全是老人轻敌。真的还要再意识到吗?假如有一间铁屋子,是绝无窗户而难破毁的,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,不久都要闷死了,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,并不感就死的悲哀。若大嚷起来,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,使这个不幸的少数者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,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吗?突然想到这段话,沉默地望着诡异行动的他们,还要试图让他们清醒找到答案吗?字幕的线索根本没能来得及讲。很多的线索也在村子的影响下淡忘。赶到现场的村长突然抬头向我们的方向笑笑,和蔼的笑容,胜利者耀武扬威的笑容,好像在告诉我们,不过只逃出两个人罢了,让人不寒而栗。
村长开始安抚他们的情绪,他们像提线木偶般恢复“正常”,夜幕降临,他们举办着欢迎新村民的晚会,恐惧久久不能消散。村长在人群中最后看了我们一眼,戛然而止。
梦醒,闹剧结束

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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